下一秒,她眼底极其快速地闪过一瞬情绪,没有按照最合理的人情世故忽略,而是询问:“那您讨厌现在的生活吗?”
沈泽安怔住,微微张开嘴唇,却没有吐出任何音节。
将近一分钟后,他的眼神才渐渐变得清明,仿佛释然一般,轻声说:“我是不需要依附于任何人的爱去生存的。”
听起来似乎是在答非所问,沈泽安透过那页纸张,思绪不知传到何处,隐晦曲折地讲述内心想法。
“钱没有那么重要的,我妈妈也已经过世了,钱对我来说……并不重要。会答应包养协议,只是因为那是戚萧扬。”
他眨眨眼睛,声音轻到快要听不见,又重复一遍:“只是因为那是戚萧扬。”
“……您爱他吗?”陈阿姨在那片光芒中抬起头来,问道。
这次沈泽安没有再作答,只是冲着她笑。
知道这个问题不会得到正面回答,陈阿姨干脆揭过,说要去厨房备菜。
她起身之际,无意间扫过沈泽安解开最上面一颗衬衫纽扣之下的脖颈。
遍布着吻//痕,还戴着款式时髦漂亮的chocker。
“您需要活血化淤的药膏吗?”陈阿姨在沈泽安oga发//情期那几天都没有来工作,自然知道脖颈上的痕迹意味着什么。
沈泽安很快反应过来,摇摇头,说: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
等陈阿姨一走,沈泽安就把衬衫的领子翻下来,露出整个脖颈。
他从冰箱里拿出提拉米苏,放到餐桌上。然后走到墙角,踮起脚尖调整了一下客厅的监控摄像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