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沈泽安以为戚萧扬又要咬他腺体,或者掐他脖子,便微微扬起脖颈,顺从地接受。
结果戚萧扬只是低下头,很轻地在他腺体处摸了摸,然后像头还没长大的幼狼,在他颈肩细嗅。
或许是没有闻见大吉岭茶香的信息素味道,戚萧扬只停留了片刻,又重新起身开始动作。
但在那瞬间,沈泽安却真切地感受到他身上的落寞。
时间过去不知道多久,沈泽安听见水声停了,缓缓睁开双眼。过一会,一道身影遮盖住他头顶的所有光线,把他笼罩在阴影之下。
“抱你去洗澡?”戚萧扬问道,手已经伸了过来。
沈泽安虽然知道现在的疲态主要源于自己的纵容,但还是忽然冒起一些坏心思,故意说:“你的技术还没有好到这个程度。”
戚萧扬被这句话狠狠刺激到,直接一把抱起沈泽安,指节毫不留情地掐过他的腰间,“是吗。”
“看来是我不够努力,不该给你留情。”
被放进温热的热水中,沈泽安才觉得浑身疲乏都得到了缓解。他像只舒服的兔子,又眯起眼睛来,靠在浴缸里。
再睁开眼,只看见戚萧扬忙碌的背影。
沈泽安看着alpha的背影,意识忽然被拖回了八年前的高中时期。
那时他和戚萧扬已经相识有一段时间了,在天台、在熄了灯的长椅上碰面时都会聊天。
他听戚萧扬不经意间提起过,他的父亲很反对、排斥他的所有反抗行为。考试考不好、在学校做错事,回家后都要挨打。
这种令人窒息的教育责罚并不罕见,直到有次,沈泽安无意间看见戚萧扬整个脊背上青紫色的鞭痕,像错落有致的垂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