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戚萧扬很喜欢躺在他的大腿上睡觉,沈泽安会一边做题,一边偶尔摸两下戚萧扬的头发。
说起来很奇怪,戚萧扬是个看着侵略感和性张力都十足的alpha,但身上却有些格外柔软的地方。
譬如他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。
还有他的头发,很软也很蓬松。记忆中他们只拥抱过几次,有一回戚萧扬把头埋在沈泽安的颈间,柔软的发丝蹭过他的脖颈,痒得他有些腿软。
在发现无法进行标记的那天,沈泽安失神的瞬间在脑海里想,幸好重逢后也已经坐过了戚萧扬的摩托车。
明明是自己害他永远不能去实现赛车手的梦想,可他还是在母亲忌日那天,开着年少时象征独特的摩托车兜风看海。
包养协议只有恨和羞辱吗?或许不是的。
沈泽安知道自己和戚萧扬是不会有未来的,横在中间的不止有过往的爱恨交加,还有巨大的身世背景差异和或许这辈子都不能让戚萧扬知道的秘密。
他们都在借这份包养协议清醒地沉沦、放纵,短暂地爱一场,就像雨后潮涨。
沈泽安低下头去,额头相抵,感受戚萧扬温热的鼻息。像相互依存的小动物,倾诉无法言说的爱意。
隔天,沈泽安去到周牧那里做最后一个疗程,第一阶段的治疗算进入尾声。
对于腺体方面的治疗不能操之过急,更何况是沈泽安这种罕见的特殊例子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注射完药剂后观察半小时,确认没有副作用后就可以离开,不再住院。
好在最后关头很顺利,沈泽安没有出现排异反应。他修长白皙的手正把敞开的衣扣一颗一颗扣好,扣到最上面一颗,遮盖住裸/露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