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掉他的舌头,锁住他的手脚,把他关进密不透风的笼子里,成为他一个人的金丝雀。
年少无限接近却永远无法得到的白月光,终于被他给拖进了自己的领地,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占有这个oga。
可命运却给了他两耳光,他竟然会无法标记沈泽安。
为什么?为什么呢?戚萧扬牙齿用力,狠狠把唇齿间的烟给咬扁。
八年前得不到的人,八年后还是无法得到。
无论是他的心,还是他的身体。
无论是戚萧扬对沈泽安,还是alpha对oga。
带着寒意的风吹向戚萧扬,他站在那寒风萧瑟中,影子在路灯下被拖得很长。
烟没抽成,就那么硬生生站在外面熬到天光大亮,戚萧扬眨了眨干涩的眼睛,回周牧的诊所去。
沈泽安已经在病床上睡着了,腺体处被纱布包着,睡眼很乖。
“戚萧扬。”周牧缓缓走来,眼球上全是熬夜的红血丝,“检查结果今晚就会出来,你的oga抽取了信息素,会很累,你带他回去还是先在这儿睡着?”
戚萧扬又静静地看了他一会,“在这睡吧。”
“那行。对了,我先给你预个警吧。”周牧迟疑着开口,小心地打量戚萧扬的脸色。
戚萧扬早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,看着依旧是那副旁人最熟悉的、冷漠淡然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