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周牧来的间隙,戚萧扬大概是去注射了特质的强效alpha抑制剂,又去冲了冷水澡。
沈泽安被抱在戚萧扬怀里时,还在不受控制地想,他身上好冷。
第二次咬腺体时戚萧扬咬得太深,伤口也并不重合,周牧迟疑着看向眼前的oga,问戚萧扬:“要不我先给你们做个信息素匹配度测试吧?”
“我们的信息素匹配度不可能低到无法标记、也闻不到他信息素的程度。”戚萧扬眼里泛着凌厉的寒意,毫不犹豫地反驳。
而沈泽安则是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,苍白的面孔上浮现惊讶,微微抬起头看向戚萧扬。
沈泽安没有说话,但却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医生周牧感到有些头疼,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。
alpha无法标记oga,如果不是信息素匹配度太低,那大概率就是……
oga的腺体有问题。
而且不知道为什么,戚萧扬看起来会那么焦虑烦躁。
“沈先生,做检查前请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,一定要如实相告。”周牧推了推滑落至鼻梁的眼镜,进入正题。
“闻到alpha信息素时,你的身体会有什么明显变化吗?”
沈泽安一怔,余光瞥见戚萧扬灼热的视线,依旧面不改色,“有……腺体会很痛。”
腺体痛?
周牧敲击键盘的手顿了半秒,继续询问:“是只对戚萧扬的信息素这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