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泽安又冲他摇头,自己一个人有些吃力地爬上后座。
在稳稳坐上去的时候,沈泽安想,已经很多年没有坐过摩托车了……
沈泽安微微俯下身子,两条细长的双臂从戚萧扬的腰腹穿过搂紧,上身近乎是严丝合缝地贴着alpha的脊背。
随着戚萧扬拧动摩托车握把,发动机发出浑宏低沉的轰鸣声,在感到强烈的推背感的瞬间,摩托车驶出了街道。
摩托车驶到弯曲的公路上,风声从耳畔呼啸而过。夕阳的余晖如同融化的黄金,要倾泻下来。
风把衣摆吹得鼓起,沈泽安轻轻把头靠在戚萧扬的身上,突然希望回家的路能漫长一些。
十八岁那年他坐过很多次戚萧扬的摩托车后座,戚萧扬只要带着他就不会速度过快、压弯、做一些危险的行为。
只不过他万万没有想到,时隔这么多年,戚萧扬竟然还愿意让自己坐他的摩托车。
这个事实好像给了沈泽安当头一棒,把他打得血肉模糊,浑身都疼。
明明是他毁了戚萧扬成为赛车手的梦想,让他在那场决定他是否能追逐梦想的比赛上失利,帮助他的竞争对手霍竞鸣动手脚,以卑劣的手段让他与梦想失之交臂。
今天的戚萧扬给了他太多震撼。
不声不响地来祭祀母亲,又仿佛不计前嫌了那般,让他坐上自己的摩托车。
沈泽安的手缩紧几分,大脑像在咕嘟咕嘟冒着泡,让他又痛苦又心酸。
他没办法理解戚萧扬的想法,究竟是爱,还是恨,是无法放下过去,还是想要重新开始未来。
这一刻只有风声为伴,周身的景色像电影画面般不断向身后倒退,他们被裹进这场黄昏里,仿佛太阳永远都不会落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