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抱着他的oga,是他的初恋,是投靠自己的宿敌霍竞鸣害他与奖杯无缘的罪魁祸首,是他这么多年来噩梦中反反复复的身影。
最痛苦的时候,戚萧扬捂住自己疼痛的手臂,在心里想,沈泽安这个人大概就是没有心的。
这个世界上不会有能让他停下脚步的东西,也没有能束缚住他的人。
他是贫瘠荒漠里生长出的一颗坚韧的草。是幼年时自己精心养育却养不熟,最终惨死的那只兔子。
长大的过程明明吃了那么多苦,可还是学不会讨好别人,做一只乖巧惹人爱的金丝雀。
只会这样笨拙又生涩地抱住自己,说:“你不要说‘算了’。”
这很重要吗?你分明不爱我,却还要纵容我。
柔软温热的脸颊贴在自己的脊背上,戚萧扬感到割裂。他对沈泽安的不信任永远胜过信任一筹,对沈泽安的痛恨永远胜过爱一筹。
开口时,戚萧扬听见自己嗓子哑得很厉害,他问了一个在提出包养时沈泽安问他的问题。
他问:“为什么?”
几秒后,沈泽安的声音才缓缓响起,轻到快要听不清。
沈泽安回答他:“我只是想看你开心。”
戚萧扬闭上了眼睛,好像全身气力都被抽空。
因为那时,他给沈泽安的答案是,“我只是想看你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