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举起葫萝卜,抬起头,对着监控晃了晃。
这是沈泽安来这里之后,渡过的第一个不无聊的白天。
他为了练手,每天都雕刻很多简易小物件。没几天茶几上就堆了不少,虽然也总要挨戚萧扬下班回来后的白眼。
连着练习几天,手感也越来越好,沈泽安开始雕刻些有难度的。
阳光透过半掩的窗洒进来,沈泽安专注地盯着手中的木块,顺着拿铅笔勾画好的轮廓一点点往下雕刻,很快勾勒完雏形。
这次雕的是一只正在走动的肥嘟嘟小猫,为了修饰出尾部的线条,他的左手指尖捏住猫咪尾巴,右手握住刻刀修缮形状。
就在眨眼之际,右手忽然脱离,锋利的刀尖从他的食指皮肤上划过。顿时皮开肉绽,鲜血涌出,疼痛感像电流般传出。
两滴血“啪嗒”一声低落在桌上,沈泽安反应极快,快速抽出两张纸按住伤口。
这个插曲让雕刻暂时中止,鲜血不断浸湿纸张,沈泽安意识到这个伤口大概并不浅。
他抬头看向二楼的房间,如果没记错的话,陈阿姨有告诉他,里侧的房间里有医药箱。
沈泽安无奈地叹口气,又抽了两张纸把伤口包住,去二楼找医药箱。
来这里后他的活动范围向来很狭小,二楼除了自己的房间和洗浴间哪里都没去过。
里侧只有两间房间,都关着门。沈泽安试探性地推开了其中一扇,站在门口看了几秒。
这间房间看不出什么名堂来,柜子上零零散散摆着不少书籍,二层货架上有茶具和类似收藏品的物品。
沈泽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,血已经透过最外层的纸张渗出,只好先找医药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