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泽安用纸巾抹去脸上的水珠,推开门,继续推着推车前往下一个包厢。
临走前他鬼使神差地回头望了眼b8包厢,嘴唇上下翕动两下,什么声音都没能发出来。
如果今天被戚萧扬报复丢掉了工作,往后再无瓜葛,此生不再不见戚萧扬,那或许也挺好。
那样大概也算他们两清了吧?
车轮在地面上滚动发出细响,沈泽安又控制不住地想。
工作时间一直持续到凌晨两点,沈泽安下班前见到老板朵姐都心虚,总觉得她下一秒就会招呼自己过去,告知他:“你已经被光荣开除了。”
好在他预想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,站在前台把喝空的咖啡杯丢进垃圾桶,换好衣服就下班了。
走出会所的瞬间,闻到外面有股淡淡的烟味,八成是刚刚哪个离开的客人抽了香烟,味道还没能散去。
沈泽安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刚刚被掐过的地方稍微用力按上去还是会痛。
会所离家并不是特别远,为了省几块钱,沈泽安选择上完班步行回出租屋。
只不过出租屋的位置太偏僻,需要七拐八拐走许多小巷子和小路,夜深人静,整个城市都陪伴着黑夜进入沉睡。
走到距离出租屋还有一半的位置时,他敏锐地察觉到,身后似乎有个人在跟踪自己。
那个隐秘的影子藏匿在黑暗之中,脚步轻到几不可闻,沈泽安不敢回头,也不敢轻易停下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