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想我……”郁星然呼吸一颤,“怎么补偿?”
“你也帮我一次。”顾宴执未尽的话用行动表达出来。
郁星然只觉得热。
顾宴执口腔的温度特别高,郁星然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。
他像被架在火炉上,被烈火灼烧,身上的汗水涔涔,连手心都冒出了细汗,濡湿了被他攥紧的床单。
“然然。”顾宴执在耳边亲昵的唤他。
像极了热恋时期的低声耳语。
“宝宝。”
“老婆。”
耳鬓厮磨。
郁星然的耳根被烫得通红,呼吸粗重,又推不开身上的顾宴执。
他累得手都抬不起来,那点儿推拒的力道像温柔的轻抚,但顾宴执显然还想哄他再来一次。
“明天检讨加一千字,行不行?”顾宴执贴着他的耳朵,轻轻啄了下他的耳垂。
郁星然累得话都不想说,但还是尽力和他讨价还价,“少三百字。”
意思是只要顾宴执不继续,明天可以少写三百字。
“我可以多写三千字。”顾宴执显然不肯就这么结束,他温柔地撩开郁星然贴被汗湿的头发。
亲昵且讨好地吻了下他的唇。
“少五百。”
顾宴执将他的大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,郁星然忙说,“不让你写了,行不行?”
“不行。”
顾宴执黑漆漆的眼眸紧紧盯着郁星然,“我就爱写检讨。”
郁星然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