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不是没手,他可以自己弄。

他要弄脏郁星然的床和被子,让郁星然明天没床睡!

到时候再让郁星然来求他开门。

……

然而第二天。

顾宴执认为应该因此心虚的郁星然,正坐在餐桌前,慢悠悠把奶酪涂抹在贝果上。

心情很好的哼着歌,没有半点愧疚。

“郁星然!”

郁星然连个眼神都没给他,抹完奶酪,又开始抹蓝莓酱。

“我生气了!”顾宴执说。

郁星然完全无视他,张口咬了一口,感受口腔中奶香混着蓝莓酱的酸甜味道。

他端起咖啡,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。

顾宴执觉得,郁星然优雅又从容不迫的样子,显得他像是在无能狂怒。

太过分了。

他又没做错什么,郁星然整蛊他就算了,竟然还和他冷战!

这次是郁星然的错。

顾宴执想。

郁星然不理他,他也决定晚饭前都不搭理郁星然。

然而他不知道的是,今天阿姨没来做早餐。

郁星然吃的贝果是他自己烤的,咖啡也是他自己煮的,但都是一人份。

郁星然根本没想分他吃!

顾宴执生气地转过身,要是郁星然现在叫住他,他就勉强原谅郁星然。

顾宴执往前走了一步,郁星然没叫他。

他又往前走了一步,郁星然还没叫住他。

他再往前走了一步,郁星然还是没有叫住他。

顾宴执人都快走出餐厅了,郁星然终于掀起眼睫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