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不然还能因为什么?”顾斐熠垂眸看着脚下的地板,顾宴执一眼就看出他在撒谎。

“你这么说,沈呈就信了?”

“当然,他又不像你……什么叫做就信了?我说的是事实。”

“那好,明天我打电话问一下你们专业课老师。”

顾斐熠抬眸看他,“问呗,问了也是一样。”

顾宴执确定了,课题和影视有关是真的,但顾斐熠犯不着去给沈呈当助理。

可他又实在想不出,这两人凑在一起能干嘛?

他烦躁地捏了捏眉心。

随他去吧。

顾斐熠虽然毛躁也没胆子干什么坏事,沈呈还是顾及顾斐熠是他弟弟,都为此戒色了。

应该也翻不出什么大事。

“那你怎么掉水里了?”

“还不是那傻逼……”顾斐熠骂人的话瞬间熄火,顾宴执不准他说脏话。

“就是……郁盛沅。”他说完看了眼郁星然,见郁星然没什么特别反应才道。

“今天下午我和组员去公园拍微短剧,谁知道那傻……郁盛沅和他朋友也在,故意打扰我们,我气不过就把他推湖里了。”

顾宴执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“你怎么也成落水狗?”

顾斐熠:“……”

“他偷袭,把我也推下去。”

顾宴执冷笑一声,“说了让你多练练,这么虚。”

顾斐熠觉得男人的尊严受到了诋毁,气得眉毛拧在一起。

“说了是他偷袭,要不然我一个人能打三个郁盛沅。”

郁星然没忍住笑了下。

“说起来……”顾斐熠犹犹豫豫,不知道应不应该说,视线落在郁星然的身上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郁盛沅最近脾气特别特别暴躁,虽然他以前也和抽疯了一样,但以前那是嘚瑟,最近我听说一些传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