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郁星然一个人的时候有没有哭。

甚至能想象到郁星然一个人在异国他乡的医院里,在手术室外有多无助。

而他连陪在郁星然身边都做不到。

他在因为情情爱爱责怪记恨郁星然,郁星然一个人承受莫大的煎熬。

而现在,他能说的也只有对不起。

“已经过去了,我现在早就不难过了。”郁星然还是不忍心让顾宴执因他难过,出声安慰他。

不是不难过,而是早就不难过。

顾宴执还是有一种喘不上气的窒息感,额角突突地跳,不知道是宿醉后的原因,还是因为什么别的。

他想问郁星然为什么不给他打电话,可那会在郁星然的心里,是他抛弃了郁星然。

他当然知道郁星然其实是挺骄傲的一个人,怎么可能又来打扰他?

如果,如果那个时候他没有因为记恨,因为不甘,还有一部分原因是觉得没面子。

就因为面子的原因,他失去了很多次接触真相的机会。

如果他早点去找郁星然,早点出现在他面前,哪还会错过三年?

顾宴执难以原谅自己的母亲,也难以原谅留郁星然独自面对困境的自己。

郁星然问:“你昨天说我和别人在一起是什么意思?”

顾宴执莫名心虚,他已经确定,这可能又是一个误会。

“我觉得不重要了。”顾宴执试图跳过这个话题,因为昨晚那么在意的他,今天像个小丑。

“不行。”郁星然表示,“既然要说开,那就什么问题也别跳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