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什么不敢承认,你明早要是记得再来找我对质。要是忘了……”

郁星然凶巴巴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凶归凶,郁星然也不可能不管醉酒的顾宴执。

给他泡了杯蜂蜜水,带顾宴执回卧室。

顾宴执哪怕喝醉了,也一眼认出郁星然丢在床上的睡衣。

他试探地拉了拉郁星然的衣角,“穿。”

“我穿?”

顾宴执点头。

“想看?”

郁星然朝他温温柔柔一笑,顾宴执一时看呆了。

却见郁星然神色一变,“做梦。”

顾宴执:“……”

郁星然:“但也不是不行。”

顾宴执眼睛又亮了起来,郁星然说。

“明天醒来你要是记得,我就穿。不记得……我把衣服烧了,你等下辈子去吧。”

郁星然听说有些人喝多了第二天会断片,他不知道顾宴执会不会,但他不想再和顾宴执复述一遍。

他想顾宴执明天自己来跟他解释。

顾宴执听见的:吧啦吧啦……把衣服烧了。

他忙抱住衣服,杜绝被郁星然抢走的可能。

郁星然随他去了,将蜂蜜水往桌上一放,“自己喝。”

语气不算温柔。

顾宴执偷偷看了他一眼,又快速收回视线。

他端起桌上的玻璃杯,低头慢慢喝着,时不时偷看郁星然一眼。

“干嘛?”郁星然故意冷着脸。

顾宴执眼睫抖了下,讨好道:“你喝吗?”

“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