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星然允许自己直白的追求欲望,但他没有勇气一而再,再而三的去追问一个一定会让他输的答案。

……

另一边。

顾宴执一个下午都还在想着这件事。

直到晚饭后,顾宴执处理完工作,终于没忍住给沈呈打电话。

“你和他说什么?”顾宴执开门见山地问。

“就是找他约个稿。”沈呈支支吾吾地说。

“我问的不是这个,最后一句。”顾宴执的语气稍显不耐。

“我怕你又经不住诱惑,被他甩第二次,我也没说什么,让他别逮着你一个人甩。”

顾宴执神色阴郁,“你的意思是,让他甩其他人?”

“对……不对。”沈呈也反应过来,他那句话就像在和郁星然说。

顾宴执太惨了。

你别甩他。

你去给顾宴执带个绿帽,甩甩其他人吧。

沈呈:“……”

他发誓,他当时绝对不是这个意思!!

“我可以解释。”沈呈说。

顾宴执:“好,你解释。”

沈呈:“……”要怎么解释?

“其实我刚和郁星然解释,我让他别当真,我是在放屁。”

顾宴执眉梢蹙了蹙,“我和他的事,我自己能处理。”

“我知道,是我多管闲事。我就知道,你根本就没放下他,还在我面前装什么洒脱。”

“不过我看他对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