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早餐吃完。
郁星然觉得浑身热乎乎的,还想把身上的羽绒服脱了。
“上车再脱吧。”
顾宴执叫了车。
最近气温较低,郁星然又不爱运动,体质一般,他是想带郁星然出来玩,可不想让他因此生病。
郁星然倒是没有多大意见。
车子来得很快,郁星然上车就脱了羽绒服。
玩了一个晚上,又刚吃饱,郁星然开始犯困,他打了个哈欠。
顾宴执让他靠自己肩膀上睡,郁星然拒绝了。
大白天,他不想再被顾宴执抱着从酒店大堂进。硬是撑着不睡,捧着手机玩起小游戏。
看着游戏上的小人跳来跳去,郁星然只觉得眼皮更沉重了,整个随着车左右摇晃,好几次快撞车窗上。
最后还是顾宴执强行摁住郁星然的脑袋,让他靠在自己肩上。
司机全程无声,将人火速送到目的地。
郁星然还是没逃过被顾宴执抱着进去。
羽绒服外套披在郁星然的身上,他手里还提着郁星然的外套,但顾宴执轻松得就像手里抱了个没什么重量的东西。
郁星然已经睡得有些沉,顾宴执开门费了些时间,郁星然依旧没醒。
顾宴执又重复了一遍昨晚的流程,将被子帮郁星然盖好,他还是睡得很安静。
他很喜欢看郁星然睡着的样子。
有一种说不出的乖巧,还很可爱。他发现郁星然很喜欢弓着身子睡觉,像一只煮熟的大虾。
郁星然的眼睫软软地垂着,顾宴执伸手戳了一下他鼻梁上的小痣。
睡着时少了几分鲜活,多了些乖巧,却也还是让他觉得,怎么也看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