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星然的追求者不少,可从没有谁能在被他拒绝超过三次后继续。

有时候郁星然也会故意说一些很难听的话,而那些人就不会再出现。

他对普通同学总能戴着温柔的面具,可只要有人对他抱有目的性,郁星然就会生起一股恶趣味。

就好像在验证,世界上所有的喜欢都是始于皮囊,肤浅且短暂。

“我喜欢你。”顾宴执又一次说。

郁星然不知道这么重复的意义是什么,扬唇露出一抹假笑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那你什么时候能答应我?”顾宴执问。

郁星然:“?”

他有说过要答应顾宴执吗?

郁星然遇到的追求者,一开始总会说着温柔且冠冕堂皇的漂亮话。

可只要郁星然不似他们想象中的样子,或者确信自己追不到郁星然,就会立刻抽身离开,寻找下一个目标。

表白时情真意切的话就像个笑话。

“你知道我其他的追求者们,都怎么说的吗?”郁星然傲慢地扬起下巴。

“他们会说,‘我喜欢你,只是在表明心意,不是索求一段关系。’”

顾宴执像是无法理解,反问:

“为什么不能索求,我喜欢你,就是想和你在一起,想亲你,想抱你。他们不是不想,他们是虚伪。”

郁星然被他一本正经的批判逗笑了,这一刻,他难得有些赞同顾宴执的话。

“你笑了。”顾宴执说。

“所以?”

顾宴执:“你和我在一起是开心的,那为什么不能试着和我谈个恋爱。”

也许是那晚的月色很温柔,也许是星星很亮。

郁星然鬼使神差地答应了。

他觉得不是喜欢,只是对顾宴执的直白和热烈有些好奇。

郁星然不知道这叫心动。

他只是在当时没想过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