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会用力地回吻顾宴执。

虽然办公室里没有别人,但在公司里,郁星然还是有一种偷丨情丨的刺丨激丨感。

这种情绪在大脑炸开,一发不可收拾般,让郁星然更期待接下来的发展。

“在这吗?”

郁星然漂亮的瞳眸闪着光芒,不等顾宴执回答,他又说。

“不好吧?”

顾宴执冷笑一声,“现在觉得不好了?”

“主要是对你不好。”郁星然说。

“我怕你以后坐在这里办公,就会想到今晚我们在这做了什么,你还能专心工作吗?”

顾宴执:“……”

他还是高估了郁星然的羞耻心。

“我是无所谓,我又不在这办公。”郁星然一副和他没有半点关系的口吻。

顾宴执陈述事实,“是你先在这招我的。”

“那又怎么样,你可以推开我,但是你没有。”

“顾总玩得挺花啊。”郁星然故意问,“也带人来过这吗?”

顾宴执瞬间就明白郁星然的意思。

“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

“也是,顾总毕竟要维持一个洁身自好的总裁形象,那我是第一个来这里的?真荣幸。”

不管是家里还是哪里,郁星然都是第一个,也是唯一的一个。

但顾宴执不打算解释这些。

就像郁星然也从不和他说这三年的事,可又偶尔会透露出他有和其他人温存过的事情,以此来刺激顾宴执。

两人就这么幼稚的较劲,但彼此都不觉得这个行为很幼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