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没穿衣服, 肌肤相贴, 一点也不冷。

像是掉入草堆的火星子, 瞬间燃起了小火苗, 在气候尤为干燥时, 火就会越烧越旺。

没等走到床边,顾宴执的手从郁星然的腿丨间穿过,揉了下郁小然。

郁星然呼吸一滞,张口就往顾宴执肩膀上咬。

“又咬我?”

可能是从浴室出来前, 他们就互帮互助了一次,顾宴执的声音带着些哑意。

郁星然没说话,催促顾宴执走快些。

“这么急?”顾宴执问。

郁星然被顾宴执一副“你也太猴急了”的表情气到了。

就算郁小然被钳制住,郁星然也不会服输的。

好,他不急。

郁星然冰冷的手指掐住顾宴执的胸。

他的手指很好看,细细长长,骨节分明,指甲也修剪的干净圆润。

但顾宴执无暇欣赏他的手指,倒吸一口凉气,始作俑者还朝他笑。

眼神里明晃晃写着:

互相伤害,谁不会啊。

郁星然超绝忍耐力,从小就是如此。

有人关心时,他小痛小痒都忍不了。但当没人关心时,就是摔了个粉碎性骨折,他也不吭一声。

当时住院治疗,隔壁床也同样骨折的的大叔嚎得跟猪叫。

但郁星然愣是没喊一句疼,后来大叔出院,直夸郁星然是个狠人,以后能成大事。

郁星然那会还觉得好笑,他可没有什么远大的志向,能成什么大事?

他只想在这浮躁的人生中偷闲取乐。

郁星然目光一颤,顾宴执已经欺身而上,笑容有些恶劣。

“赌一下?”

郁星然不说话,抬脚要踹顾宴执。

顾宴执笑着扣住郁星然的脚踝,低头在郁星然的小腿上咬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