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顾不上说什么,只觉得身子一软,被顾宴执牢牢地“钉”在墙上。

顾宴执的亲吻像是晴天里突然席卷的乌云,不给人躲避的时间,雨滴就这么噼里啪啦砸下。

——

不知所以的顾斐熠还坐在沙发上玩消消乐。

看着持续消失的方块,顾斐熠开心地左摇右摆,抬头却不知道跟谁分享。

“怎么开门开这么久?”

顾斐熠抬头看去,奈何玄关里客厅太远,又有玻璃砖做隔断,只透光不透影,什么也瞧不见。

距离还远,他也听不见门口的声音。

不会遇到什么事吧?

他紧张地站起身,左右看了看,又将花瓶里的花束拿了出来,抱着空花瓶朝玄关走。

……

郁星然已然顾不上推拒,只能微仰着头任由顾宴执亲吻。

顾宴执太了解郁星然的身体,知道怎么拉着他沦陷,也知道怎么最让他-受-不住。

郁星然怀里的鲜花滑落,无人在意地掉在地上。

他被亲得发懵,心脏扑通乱跳。

两只手无助地抓着顾宴执西装的袖子,呼吸乱作一团,眼睫扑闪。

顾宴执本来只想吓郁星然一跳,可是亲到郁星然的那一刻,有点收不住。

一发不可收拾。

他有太久没有亲过郁星然,却又时常在梦里对郁星然为所欲为。

久违的触碰,瞬间唤醒记忆中的躁动。

顾宴执的手托着郁星然的侧脸,另一只手悄然滑入郁星然的毛衣里。

计划中,他本该靠震慑郁星然达到报复的目的。可现在他自己都忘记最初的目的,只想将这个吻继续下去。

或者做一些更过分的事。

但下一瞬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