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顾宴执做贼心虚,不敢去看郁星然的表情。“应该有,我、我等会问一下阿姨。”

“噢,好。”

郁星然去衣帽间,顾宴执连忙爬起来往盥洗室走去。

郁星然竟然没有半点怀疑?

他觉得是蚊子咬的?

顾宴执想到那抹红痕,心底登时遗憾悔恨。他做都做了,怎么还就不记得了。

他昨天是抱着郁星然,还是压着郁星然?

应该是抱着他吧,郁星然都没醒,说明他没有特别“暴力”的行为。

可他早上醒来的时候,为什么会把手伸进郁星然的衣服里?

顾宴执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好像手上还残留着郁星然的体温。

郁星然的皮肤还是那么好,腰也还是那么软。

顾宴执的脑袋又开始想入非非。

以前做梦每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,好不容易真做了点什么,偏又不记得了。

顾宴执觉得这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。

得让林特助帮他买点补脑的保健品,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睡一觉就忘。

两人都穿戴整齐,顾宴执又忍不住将视线落在郁星然的锁骨上。

他今天穿的是一件领口比较宽松的毛衣,稍微动一下就能看见。

顾宴执忽然就想到昨晚在顾老爷子那大言不惭的话。

新婚夫夫能干嘛?

他真是出息,敢想敢做。

“你很热吗?”

郁星然抬眸看向他,玻璃珠似的眼眸里泛着莹莹水光。

顾宴执想掐着他的腰,吻上去。

他将心底的想法压了下去,“是有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