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和自己一样的心跳。

祁听寒把头埋进简昭那道很深的月亮湾颈窝里,双臂回拥住对方单薄的背脊,很轻地笑了下。

真好。

他的爱人正怀有同样的心爱他。

“祁听寒。”

这是简昭第二遍叫祁听寒的名字,好像这三个字在唇齿间辗转研磨过许多遍后,还是不会厌倦。

简昭又叫了第三遍:“祁听寒。”

在简昭的家乡习俗里,这样的重复说明把一件事情放在心上。

把一个人放在心上。

“我今天干了很多事情,听了好多故事,看了好多字,重新认识了一个人。”

简昭温热的呼吸轻轻地荡在祁听寒头发上,“可干了这么多事情,我都没有忘记给你买做蛋糕的材料欸。”

好像只是琐碎的日常,又好像一个关键性的转折点已经诞生了。

“祁听寒,我喜欢草莓蛋糕,你是因为我才也说喜欢的吗?”

“那你喜欢别的口味的蛋糕吗?巧克力、芒果、橙子?”

简昭撇头去蹭祁听寒发烫的耳尖,“干嘛忽略自己的感受,你自己也很重要。”

就在这句话说完的下一秒,简昭感受到了颈窝又落下滴温热的液体,顺着锁骨静静的淌下来。

简昭想,这味道应该是咸咸的。

“第二遍。”

“昭昭,这是你第二遍说这句话了。”

祁听寒俯身用手臂将简昭的背脊锢得更紧了几分:“好,这次记住了。”

在过去遥远的童年记忆里,祁听寒曾尝试扮演一个乖小孩,那样至少能收获一个短暂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