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昭。”祁听寒声音低沉沙哑,像是极力克制下某种难言的情/欲:“下次可就不会避开了。”
“下次可以亲嘴唇吗?”
简昭的心脏终于落回了原处,唇瓣没有意料中的亲密接触,他竟然莫名地有些空落落的。
“下……下次?”
“嗯。”祁听寒,抬眸指腹轻轻搭在简昭柔软的唇瓣上,那中间有一颗细小的唇珠。
像小樱花一样,很漂亮。
他本来想要亲这里的。
祁听寒晦暗不明的眸底淬着汹涌难抑的欲念:下次,一定。
“怎么,亲都亲完了,不想对我负责了?”祁听寒撑着眼睑,弯唇哂笑了下:
“亲完就跑,你是小流氓?”
“还是说……”祁听寒扶着简昭发红滚烫的耳廓,指尖力度稍向内收紧:“你和随便谁都能这么亲吗?”
“没有别人——”简昭几乎是一瞬间就出口反驳道:“只有、有……”
“你”字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。
“反正……我”简昭一对上祁听寒虎视眈眈的视线,气势就弱下来,“不、不是流氓。”
“那是什么……”祁听寒似乎是鬓角厮磨地趴在简昭耳边呼气:“昭昭,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?”
“兄弟、好朋友?”祁听寒指尖一下下勾着简昭的头发,好像把那些混乱的欲念越缠越紧:“你和你的好朋友可以接吻吗?”
“你和你好朋友会这么亲密地抱着吗?”
“我们……”简昭语气含糊:“我们不是在试用期吗……”
试用期……差点忘记这茬了。
当初想的是徐徐图之,先斩后奏,哪能料到自己现在十万火急、一触即发。
祁听寒现在提起来有点咬牙切齿:这算不算搬石头砸自己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