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轮到祁听寒疑惑哑然了,“那……你呢?”

“我么。”简昭转身从木衣柜里抽出了一床新被褥,深呼出口气:“我打地铺。”

祁听寒突然觉得头皮有点冒火,于是他把湿毛巾从头发上扯下来:“我看这床也挺大的。”

“足够两个人并肩躺着了。”

“你自己听听这话合理吗……”简昭缓缓回过头来,满脸都写着:[还想继续狡辩?]

“呼……”空气里似乎是很轻地回荡开一叹声轻浅的叹息,“祁听寒你很特殊。”

“你喜欢男生。”简昭咬了下嘴唇:“很不巧,那个男生正好是我。”

“我俩躺一张床上,跟孤男寡女躺一张床上有什么区别?”

“年轻气盛,干柴烈火,一触即发……”

简昭给自己说得不好意思了,于是又乖乖地转过头去铺床:“总之,我们睡在一起不合适。”

“但是你是客人,所以我睡地板。”

……祁听寒真的心塞又无奈:

他该为简昭终于认识到自己和别的男生不同了而高兴呢,还是为简昭至今仍未松口而难过呢。

“行吧。”祁听寒妥协地退了一步,“昭昭,我不会逼你的。”

“只是……”祁听寒把简昭手里的邦硬被褥抢过来,“是我打搅你,于情于理,这地铺总该我来睡吧。”

“祁听寒,这你也要抢……”简昭微微睁大了圆润的桃花眼睛,佯装出一副恶狠狠的威胁模样:“你乖乖躺床上去。”

“要不然,我绝不答应你表白。”

祁听寒哑口无言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