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也实在算不上什么有耐心的人。

祁听寒隐忍克制的眼神微动,瞳孔里熠熠跳动着某些不明的火:

而且,现在看来……

简昭可能比较喜欢“强制爱”。

衣柜里洗干净挂着一件的蓝色水手服,飘逸的裙摆被锢在撑起的衣架里,好像插翅难逃的蝴蝶……

祁听寒手撑着墙壁的肌肉线条逐渐绷直成一条线,蛰伏了太久的食肉动物终于丧失了循序渐进的耐心……

中国就这么大,地球也不过51亿平方千米,上天入地、海陆空运,他有的是手段。

就算是天涯海角,他也要把人抓回来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“呼……”简昭缩紧了脖子深呼出口气,几道泪痕还黏黏糊糊的粘在下眼睑边。

背着沉重的双肩包缓慢又艰难地走着地下停车场的上坡路。

四周乌漆麻黑的,手机手电筒只能照到前面一个小圈,忽明忽暗映出自己两条腿歪曲的影子。

视野狭窄有限,脚尖撞在凸起的减速带纹路上,简昭差点又一个踉跄。

包里的金属器材被摇晃得“哐啷叮当”作响,简昭叹了口气突然感觉自己真是命苦。

大半夜的发疯,非要跑出来吹冷风。

还有……简昭悲催地抬头望了眼前方一团黑洞洞的阴影:

小区停车场修这么大干嘛……都走了快十分钟了还t没走到头。

那么问题来了,为什么不走正门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