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里说:“一寸光阴一寸金, 寸金难买寸光阴”,原来是这个意思。
毕竟他真的萌生了,给简昭家一笔钱让他们家雇个人代替简昭干活的念头。
或者和简昭爸妈签订合同协议,暂时地把简昭“出让”给自己一个暑假。
想完祁听寒又否认地轻揺了下头:不行,一个暑假似乎还不够……
得一个月、一年……想把人锁起来, 乖乖地关在自己身边。
残存的道德感把祁听寒的阴暗爬行的背德想法从悬崖边拉回来。
祁听寒手指交织摩挲在一起, 又陷入了沉思:退一万步讲……就不能突然发生点什么意外让简昭回不了家吗。
比如高铁故障晚点、极端恶劣天气、突发紧急状况什么的……
“祁听寒!!!”
临近半夜一点,祁听寒的卧室门外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,语调上扬激动:“我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。”
祁听寒趿着拖鞋去开门:能有比〖你暑假不回家〗更大的好消息吗……
映入眼帘的是……简昭慌乱跑过来, 衣衫不整的样子。
体恤睡衣被反复洗过撑得领口有些大,精致的锁骨浮着淡淡的粉嫩颜色。
祁听寒微微俯视下,可以窥见简昭纤细下收到腰部线条,和两侧隐约可见的浅v人鱼线。
长而细直的两条腿从短睡裤间抽出来, 在大腿根侧覆下浅浅的内收阴影, 衣料贴合着人体曲线堆叠起层层褶皱,在某个私密处勾勒撑出鼓起的弧度。
祁听寒视线盯着喉结上下动了动,不动声色地舔了舔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