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或许正匆匆跑过地铁的检阅口,或许正用备用钥匙敲开玄关的门,或许还会疑惑:“祁听寒在哪里?

他还在等得我回去吃奶油快化了的草莓小蛋糕。

“所以啊——”

“现在这个世界,美好得无可救药。”

………………

“哈哈哈你就这么喜欢他。”

齐天突然就豁然开朗了,放心地捧腹大笑起来,眼角的细纹波浪般地漾开:难怪……

难怪平常微信上冷漠得一个表情都不发的人,却突然找到自己,请自己演出这场荒诞的喜剧。

他想起了刚刚和简昭的聊天,字字不落空,句句有回应,热烈期盼的眼神简直漩涡一样把人往里勾。

这样就合理了,温暖又耀眼的小太阳……谁抓住了都不想撒手。

“他看着不像弯的。”齐天幸灾乐祸地一转眉毛:“追人追得挺累的吧。”

“哪里累了……”精准地踩到痛处了,祁听寒喉咙里呛出一声冷哼:“可以说是痛苦万分。”

亦趋亦步地跟着,要掌握好微妙的平衡,不能太近又不能太远,玩火过头了还会“欲念焚身”。

祁听寒觉得自己几乎是拿出了毕生的耐心与手段,敲打这颗“榆木脑袋”开窍。

“为什么不告诉他你舰长的真实身份?”齐天小腿散漫地搁在吧台窄椅上:

“有这层利益羁绊,你大大方方坦白了,人家不正好对你感动不已、以身相许嘛。”

“你身上那堆破铜烂铁他都能夸成21世纪特立潮流先锋……”祁听寒的目光有些游离的暗下来:“舰长帮了他很多,他对舰长很感激、甚至觉得亏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