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事情,不是人越多越热闹……”祁听寒很无奈地伸手帮简昭理了下牛仔外套的褶皱:“我没关系的,真的。”

但祁听寒这个自以为贴心的动作,搭配上刚刚“略带茶香”的话语,到了简昭的脑回路里就成了另一番情景:

贤良淑德是伪装,眼眸低垂惹人怜。

祁听寒一个人待在家里肯定很孤独,心里明明很难过,但为了不扰人心致,还是强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……

简昭有点心疼地抱了抱祁听寒的肩膀,像在给受伤的孤独小猫顺毛:

“我煲了你最喜欢喝的胡萝卜玉米排骨汤,就在砂锅里,甜甜的,你要是一个人在家里实难过,喝口汤就能想到我了。”

“我是这个意思吗……”祁听寒真的很无奈,但是吧……

简昭毛茸茸的脑袋和自己的额头紧贴在一起,浅浅的呼吸就温热地萦绕在耳畔,祁听寒不动声色地伸手回拥住那段纤细精薄的腰:

嗯……软的。

祁听寒忍不住伸手轻轻掐了下,温热的皮肤微微回弹了下,果然很好……rua。

耳畔逸散开简昭因冰凉的皮肤触感而轻呼出声的软趴尾音,“唔…”

祁听寒脊背一下子微微战栗起来,指腹探进腰线深处轻轻摩挲了下:细腻滑软的肌肤像一团温软的羊脂玉。

简昭的微微皱起眉:“唔……我腰上好像有什么东西?”

祁听寒将人往自己怀里搂得更紧了些,埋首于简昭脖颈间,餍足地眯起了眼睛,声音含糊低沉:

“大概是蚊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