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面深处有一摞白色的艾司唑仑空盒,祁听寒过去就是靠着它们熬过了一个个郁躁失眠的漫漫长夜。

但是现在……事情变得不一样了。

永远有滔滔不绝的话可以讲,乐观开朗得像个小太阳,圆润漂亮的眼睛里有星星……

只要待在他身边,不用药物神经也能够舒缓宁静下来,听着他的声音,就能捱过恐慌与惊惧,安然睡醒到天光大亮。

“哪需要什么三胜论……”祁听寒喉咙里不禁逸散开沙哑低沉的轻笑:

“你自己就是必杀技啊,笨蛋。”

简昭等微信界面转了很久,终于弹出了白色的回复消息,埋在夜色里隐秘而蛊惑人心:

祁:你每天晚上都和我打电话,行吗?

欸……?简昭眯着眼睛,蒙在被窝里把这条信息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:

这么简单的吗?

简:老板你就……没别的要求了?

祁:听你这语气……不太满意?期望着我再对你多干点儿别的?

〖你不对劲jpg〗

简:哪能啊?!少爷你让我往东,我绝不往西!(握拳)

简:别说一个电话了,就是100个电话、1000个电话,身上钱全给移动联通交话费,我都照打不误。

〖我龙傲天誓死追随少爷!〗

对话框结束的最后一句是祁听寒的一条语音,低沉沙哑的嗓音好像窗外淅淅沥沥降落的夏季阵雨:

简昭戴着有线耳机,声波随着数据线遥遥地跨越了十几公里,顺着耳骨清晰地传导至鼓膜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