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祁听寒把平板支在客厅茶几上,自己趿着拖鞋去开门。
然后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张和自己有六分相似的脸,细长的丹凤眼桀骜多情,高挺细啄的鼻梁下噙着的薄唇扬起似笑非笑的弧度:
“怎么,这才两年就不认得我了?”
祁听寒:“………”
一秒钟都没有多犹豫,“啪”的一声就把金属防盗门重重合上了,指尖“嗒嗒”地飞快敲击着电子屏幕把密码锁也给换了。
呵……怎么认不出,这张业障一样整夜整夜困扰着自己的脸。
“祁听寒,我能找到这儿,当然也有办法让你开门。”
哪怕被隔绝在门外吃了闭门羹,那人的声线还是一贯嚣张矜傲,语气沉静平稳得似乎他才是这户的主人:
“我倒数完三个数,祁听寒你再不开门,我就给爸妈打电话了。”
“喔,提醒下你。”门外人轻佻嚣张地轻笑了声,像是在挑衅:“他们是不在乎你的死活,但……”
“如果是我把自己的定位发给他们的话,估计六个小时后,他们就能连夜驱车赶过来。”
祁听寒咬牙切齿地转身回去解开电子锁,漆黑深沉的眸子锐利地盯着这一不速之客:
“祁燚,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按照正常情况,现在这人应该在太平洋另一端的芝加哥大学读法律硕士。
而且……应该是纯种中国人。
而不是现在这样一头张扬惹眼至极的北极星绿发,在头顶玄关的暖黄的led灯映衬下,流动漂逸得像呼伦贝尔大草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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