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吧,说了你又不高兴。
门这边的简昭悻悻地继续拧开水流开关,企图用噪声来掩盖自己的尴尬:
我也不想的,是你逼我的。
“是……是我考虑不周了。”
祁听寒顿时结巴卡了壳,说话间差点咬到自己舌头:
“我……我家有一次性内裤,我现在就去给你拿——”
唱rap般地飞速吟唱完,祁听寒健步如飞快走着离开了“案发现场”。
从衣柜里迅速翻找出了崭新的一次性内裤包装后,祁听寒脚步踌躇着又重新站到了洗浴间门前。
是的,他现在又面临着一个新的问题:
如何自然又不尴尬地把内裤递给简昭?
祁听寒愿把这称之为继“哥德巴赫猜想”后的又一世纪难题。
“呼……”经过充分的心理建设后,祁听寒僵硬地抬臂屈指敲响了爬满水雾的玻璃门:
“简昭?”
少年清亮的声音像一颗薄荷糖,从门缝隙咕噜噜滚出来:“在。”
两人都刻意回避了那个敏感词汇,以至于画风逐渐朝着道德与法治频道狂奔。
“你拿到那个东西了吗?”
“拿到了。”
“东西没问题吧?”
“新的,我都没碰过。”
“你从门缝里把它递过来,不要弄湿了。”
“好好好,我知道,我会很小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