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时彦好奇地凑过去问:“那你昨天不。爽吗?”

陆逸安更生气了,用力蹂躏枕头:“怎么可能,疼死了,你看我现在都只能趴着。”

许时彦难以置信,仔细思考一会儿:“江宴技术这么差劲啊,我看他长得好看,硬件也不差,应该跟很多人练过,还以为技术很好呢。”

陆逸安不清楚这方面的事情,但他依稀记得许时彦以前说过舒服的,于是跟他讨论技术好坏的细节。

他发现在许时彦的描述中,这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。

相反会很享受,比一个人快活,大部分时间只需要躺着就行,完全不需要耗费多少体力。

而且许时彦的柔韧度好,总是能轻易完成许多动作,做这种事情如鱼得水,不会乏味。

当然最重要的还是,方天纵清楚他想要的一切,所以才能给予他快乐。

硬件重要,技术更为重要。如果技术好,快乐远远大于痛苦,更不会出现他这种难受的情况。

总结来说,都怪江致的技术太差,才害得他没有享受到,反而是一种折磨。

果然,江致纯粹就是为了报复他!

许时彦听完他喋喋不休的抱怨,感慨居然还能见到技术如此差劲的1,恨不得给江致转发教程和心得,让他好好地学习:“我的天,要不是有药,你就是纯受罪了。江宴也太差劲了吧,还不如我给你介绍几个富二代呢,他们绝对比江宴好。”

陆逸安对男同行为有所抗拒,听到他这样说,连忙摆手:“我才不是男同性恋,不要老是说这种话。”

许时彦像是看到傻瓜,掰开手指跟他细数深柜的证据:“你怎么不是男同了,你听我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