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一紧。

“查监控?嗯?”

“我、我东西丢了……”

“那查到什么了吗?小蘑菇?”

我上司摞起袖子,不紧不慢走向我。

“……没、没有,可能在其他地方吧……”

我浑身冒冷汗,心虚地移开目光。

“你很紧张?”

他没放过我,挑了挑眉,倾身压了上来。

清冷的水汽铺天盖地与他一起,就像森林里弥漫的大雾——

不,那是另一种更为深重的水汽,浓郁的、腥膻的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,但我几乎窒息。

“没、没……”

他又压近一步,打断了我的解释。

近在咫尺的胸膛隐约传来热意,沉重的鼻息让我的脑袋一片晕乎。

见他抬起胳膊,我连忙双手抱头,紧张闭眼。

——我发誓,这是我的条件反射,我没有其他意思。

但他却停下了动作。

“怕我?”

他闷笑一声,语调玩味。

我偷偷睁开眼。

逆着光,他眼中一片晦暗。

他的手指从我耳边擦过,伸向控制监视器的计算机,胸膛像烙铁般轻轻贴着我的脸。

我像是被绑在绞刑架上的犯人,不敢动弹,只能无助地从键盘的吧嗒声和鼠标的点击声来推测,这场酷刑还要维持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