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我|操?”肖倾城瞪着那条已发送,手忙脚乱地就想撤回。
可乔惑却秒回了:【没事,我等你】
这什么小媳妇的语气啊?愧疚之情立刻涌上心头。
【对不起】肖倾城干巴巴地打字。
【没事儿,又不是赶不上了,见叔叔重要,替我问好,么么哒】
【嗯,我会尽快的】
【啵啵啵】
肖倾城忍不住笑了一声,接着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这人心里肯定很沮丧。
那生日那天就好好安慰他一下吧。
日常的生活总是一晃眼就过去,探监那天肖倾城直接拎了行李箱过去,以保证自己有足够的时间冲向高铁站。
探监这种事他只在电视上看过,可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却少了那种戏剧感,而是在做一样不寻常但是必须做的事情。
他和父亲之间的探监没有泪流满面没有歇斯揭底,可以说就像普通的对话一般,当父亲穿着囚服从他面前坐下的时候,他恍然发现自己那个西装革履不苟言笑的父亲,原来也可以这般苍老。
“城城啊。”他父亲举着橘黄色的话筒,隔着玻璃冲他笑了笑。
“爸。”肖倾城忍下鼻尖的那一点儿酸楚。
“长高了,壮实了,”父亲笑起来,眼角的细纹跳动起来,“最近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。”肖倾城也笑了,嘴角浅浅地勾起来。
“在县里过得怎么样?”
“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