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惑把手递过去,医生一边翻医用棉一边咂舌:“这刀伤很深啊,你们这些小男生怎么就这么冲动呢,万一没命了怎么办?爸爸妈妈多伤心啊。”
“嗯,下次不会了。”乔惑懂事无比地回答道。
医生满意地点点头,一边给乔惑包扎一边扫了肖倾城一眼:“这位不像是会打架的啊,受伤了没?”
肖倾城摇摇头:“没。”
“回去都好好念书,”医生接着絮叨,“以后去大城市就不会遇到这种事了。”
乔惑还没张嘴,肖倾城就斩钉截铁道:“会的。”
乔惑愣了下,偏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会的。”肖倾城又重复了一遍,眼神里是坚定又像是挑衅。
县里的警|察局规模不大,十多个人往里面一站就显得拥挤了很多,里面一个挺年轻的警|察正挨个问话,看到乔惑后先是惊讶地挑了一眉,不过很快皱起来,把做笔录的本子往旁边的人怀里一拍,直接走了过来。
乔惑看到他倒是很客气:“秦哥。”
“去去去别和我套近乎,”警|察瞪了他一眼,余光瞥到了他的手,眉毛皱得更深了,“又怎么了?我还以为你改邪归正了呢。”
“秦哥你还不也没有升职转正吗。”虽然秦哥脸色看上去不好,但是乔惑倒是不怕他的样子。
秦哥差点一巴掌拍上乔惑的脑袋:“和我贫,是不是?一会儿带电话给你舅舅骂死你。”
乔惑笑起来:“别,您可是我亲舅啊。”
“别碰我名字的瓷儿啊。”秦哥姓秦名救,看上去奇怪听上去更奇怪,年纪轻轻的不知道被人喊了多少次舅舅占了多少次便宜。
秦救目光一转看到了乔惑身边一声不吭的肖倾城:“这你同学?”
“啊。”乔惑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