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信个屁,”明炀似乎想到了什么,笑了起来,“你上次把那个算命的气成什么样了。”
乔惑也笑起来:“那是我的错吗,我就问了几个问题而已。”
“所以他后来绕着你走,你还拉着他不放。”
“这说明了我对玄学的尊重啊。”
“嗤——”
两人相对着沉默了一会儿,乔惑微微张了张嘴:“你今天是不是”
明炀抬起眼,笑意已经消退得一干二净:“你敢问我,我明天就把你的新伙伴打成真的残疾。”
乔惑还保持着笑容,神色轻松:“你干嘛老提他?我就是来和老朋友叙叙旧。”
“你嘴巴一张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。”明炀扫了他一眼。
“嘿嘿嘿,”乔惑冲明炀眨了下眼,“知我者,炀炀也。”
“再这么叫我,嘴巴都给你扯下来捐给有需要的人,”明炀摆摆手,站直身体,“走了。”
乔惑看着明炀渐渐远去的背影,站在原地。
“啊累了。”
不搭理归不搭理,肖倾城还是做好了明炀在某条小路上截下他的准备,不过出人意料的是,明炀一直都没有找他的麻烦,连曾旭找他不痛快的次数都少了,肖倾城不清楚什么原因,但也懒得去管。
这种中二病的心思,他摸不透。
只是乔惑跳得越来越厉害,肖倾城都以为他是长在二楼走廊上的,由于教学楼里面没有厕所,肖倾城每次上厕所都要出楼上,每次一出去,他都要顶着乔惑换着花样的呼唤。
“看!发现一个小倾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