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低声哄人的姿态,潮月从未见过,不免觉得有些意思,又想到昨晚虽然很疼,但不同于以前的阎决带给他的感觉,他有了几分兴致。
捏住阎决的下巴,轻笑,“怎么学?”
阎决的眼神躲闪了一下,“看视频……”
潮月的手指滑下去,勾阎决的喉结,“然后呢?在我身上实践吗?”
阎决的呼吸乱了,如果按照记忆,他昨晚才尝了第一道肉菜,正是不经撩拨的时候。
潮月又往下,在阎决形状不错但遍布着疤痕的胸肌上用指甲刮了一下,似不满,但其实全是魅惑挑逗地道:“可你昨晚真的弄疼我了,我好像伤了,你要看吗?”
阎决脸涨红起来,口干一样用力吞咽喉咙,“伤、伤了吗?”
他明明应该担心潮月的,可却尽是谷欠,他在潮月勾人的眼神中一点点弯腰,就在即将碰到时,身旁忽然响起一道奶呼呼的嗷呜。
阎决立刻直起身,红着耳根抱起了小葡萄,眼睛不敢看潮月,“可能是饿了,我去喂她。”
潮月:“……”
潮月唇角的笑消失,想踢一脚阎决,但看了眼睁着葡萄一样大眼睛的女儿,还是忍下了这股不快,“嗯。”
阎决抱着女儿起身,但在离开前,他很轻很快地在潮月额头上吻了一下,“我不会再弄疼你的。”
潮月一怔,随后下意识地皱眉。他们从未有过亲吻额头这种动作,哪怕是最激烈的时候也没有。潮月只会充满目的地亲一下阎决的脸颊或脖颈。
包括昨天晚上,潮月和阎决也没有接过吻。
潮月看向阎决消失的门口,陷入了思绪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