潮月一条条数过疤痕,那双修长白皙的手越来越往下,终于,阎决握住了他的手,脸有些红。
“潮月。”
潮月这才注意到,他摸的很下面了,他没理会阎决,继续往下。阎决的耻骨上也有一道伤。
“这里怎么伤的?”
阎决摇头,他也不知道。如果换成别的时间,他或许还会努力想一下,但现在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潮月的手上了,他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潮月想到一个验证阎决是不是真的失忆的办法了。
他笑着贴到阎决身上,明示道:“我不喜欢这条疤,我们用其他东西遮住它好不好?比如我的大腿,或者你喜欢的白色水痕?”
阎决心跳如擂鼓,头晕的嗡嗡响。
“这。这样不好……”
潮月用最小的力气推倒了阎决,“不好什么?”他转换了态度,似嗔似怨,还带着撒娇,“你知道我们多久没做了吗?生产后本来就想,你又失踪了,我很难受,阎决。”
阎决还是觉得这样不好,他什么都不记得了,怎么能认识第二天就……
潮月坐在阎决身上,主动亲吻阎决的脸颊,“你还在等什么?难道你想看我用道具吗?”
阎决的手瞬间紧了,但还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可潮月竟然没给他时间了,他伸长手臂,从床头柜子里拿出一个粉色的圆柱,宛如魅魔一样对他一笑,漂亮精致的脸蹭了一下那个东西,甚至碰到了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