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明惟久坐疲惫,起身往外走:“那你觉得怎么办好?男主角应该把公主囚禁起来,关在上锁的别墅里,不让她回去?”
谈照:“……倒也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他跟着温明惟走出影音室,来到客厅。
这栋房子很大,但没有温明惟在西京的别墅大,没有管家等人的打扰,住两个人正好。
温明惟倒水喝,谈照也要了一杯。
时间很晚了,暂时还没睡意,温明惟突然说:“你不觉得,在疲惫的人生里能有一段‘假日’很难得吗?不是所有感情都要有结果。”
“对,难得,你说得对。”谈照不赞同,却乖乖地附和,“我不会再轻易点评什么东西了,否则你八成要在心里骂我,不仅宗教聊不了,连爱情片也聊不了,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能聊的?”
“……”
温明惟又笑了。
他和谈照在一起时总是想笑,谈照却非常不爱笑,高兴和不高兴都要冷脸装酷,生怕别人误以为他脾气好。
“我们还是聊郑劾吧。”温明惟说,“我刚才说的话你有没有听进去?”
“嗯。”
谈照点头,故作正经:“但你得给我一点思考的时间。”
说是思考,其实是需要一段时间让大脑恢复正常。
谈照原以为睡一宿就好了,但没想到,接连几天他都沉浸在一种难以形容的微醺状态里。
不能怪他,要怪应该怪温明惟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