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温明惟低头亲他,和刚才一样的亲法,从他的脸颊亲到下颌,缠绵地吻住喉结,激得谈照呼吸一紧,胸腔都在颤,忍不住翻身调换位置。
做得激烈起来,更不能思考了。
谈照索性彻底放弃思考,让大脑放空,专心盯着温明惟的脸看。
他们做了两次。
中间有几分钟间隔,用吻填充,亲密接触一秒也没中断过。
结束后,温明惟把湿透的睡衣扔到地上,问谈照:“你饿不饿?”
谈照不吭声,赤裸坐着,从茶几底下翻出盒烟,抽出一支,用打火机给自己点上,对着温明惟吞云吐雾。
他故意的,每一口烟雾都要吐到温明惟脸上,见后者皱眉,就好像恶作剧得逞了,身心舒畅。
温明惟抢走他的烟,塞进自己嘴里,喃喃道:“上回不是答应我不抽了吗?”
“上回是哪回?”谈照记得,偏要这么说。
温明惟不怎么在意,用力吸一口,从肺里呼出:“什么牌子?不好抽。”
“你很懂烟吗?”
“还行。”温明惟说,“以前有一段时间喜欢抽,各种类型都试过。”
不奇怪,烟而已,就算温明惟说他吸过毒,谈照都不觉得奇怪。
猜到他在想什么,温明惟笑道:“没吸过毒,太伤身了。”
“伤身?跟你那些药有区别吗?”
“当然,药是可控的,毒品不可控。”温明惟把烟还他,从烟盒里抽出一支新的点上,玩笑般说,“我的身体很重要,还不能垮掉呢。”
“……”
这话有点耳熟,温明惟以前在某时某地似乎也表达过类似的意思,但谈照一时没想起来,只觉得不太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