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照不置可否,突然打开挡板,问司机:“还有多久?”
司机不知是哪里人,口音有些奇怪,说了句温明惟听不懂的话。
谈照也没听懂,又问一遍,见对方比了个手势才明白,然后挡板迅速关闭,从温明惟的视角根本看不清外面的景色。
谈照是在防备,不准他记路。
行驶一夜,他们应该早就不在克尼亚了。
半晌后,谈照突然打开灯,视野一亮。
他俯身靠过来,脸色阴沉,仿佛终于下定决心杀人灭口,温明惟反应相当快,在他贴近的瞬间下意识躲避,却被他一把拽回来。
“别乱动。”谈照咬紧牙关,“又裂开了。”
“……”
温明惟一愣,没明白什么东西又裂开了,当谈照的手伸向他肩膀上的绷带时,才后知后觉他的伤口竟然被人处理过,打了麻醉,难怪刚才没感觉。
温明惟沉默了。
谈照也沉默,并不怎么礼貌地扯开他的上衣,潦草地帮他换了药——是疗效一般的普通药品,不能催生修复,不知道从哪搞来的,将就着用。
温明惟以前也用过,印象中需要几小时换一次药,原来是时间到了。
“刚才也是你帮我换的?”
“不然呢?”谈照冷冷道,“这里有第三个人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