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继文对局势感到茫然,请温明惟拿主意。
温明惟沉默半晌,敷衍他:“再等等看吧,有新安排我会通知。”
说完没管对方是什么反应,他直接挂了电话。
不只周继文茫然,温明惟也没什么清晰的思路。
无关危机深重与否,只是因为敌暗我明,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和目的,难以预测下一步。
不能预测意味着无法反击,始终处于被动地位。
温明惟厌恶被动的感觉。但人越被动越不能心急,无论对方是谁,现在不暴露目的只是说明还没到能暴露的时候。
温明惟不出声,顾旌安静地立在一侧,等待新指示。
大约过了十分钟,温明惟才走回沙发前,重新坐下,看了眼时间——已经八点多了,谈照还没回家。
“谈照今天在公司?”他问。
顾旌说“是”,话音未落,低头一看手机,脸色微妙地一变,停顿了几秒补充:“后来不在了。”
“去哪儿了?”
“五点钟他离开公司,没开车,上了一辆计程车,半路下车,然后……我们的人跟丢了。”
“……”温明惟额角一跳。
顾旌又低下头,那颗脑袋仿佛被温明惟迫人的目光压得抬不起来:“谈先生知道我们在跟踪,一直不怎么介意,还挺配合的。所以手下有点松懈,没想到他会故意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