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。”温明惟真心地点了点头。
“它的光会慢慢变淡,但至少能撑到明年,到时我再做一朵。”谈照一点不嫌麻烦,说完一根根点亮蛋糕上的蜡烛,又问温明惟,“你的生日愿望是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温明惟想说,我已经很多年没许过愿了。
他沉默几秒,看向谈照,对方饱含期待的目光比那朵金属光玫瑰还要闪亮。温明惟终于在这种注视下双手合十,闭上眼睛,心里默念了一个突然浮出脑海的愿望,然后吹熄蜡烛,说许好了。
谈照好奇得很:“不让我听?”
“你猜。”又是这句。
谈照猜:“总不可能是身体健康万事如意之类的俗套话吧?”
温明惟笑得很神秘。
谈照又猜:“跟我有关系吗?”
温明惟不做声,把蛋糕切了。谈照的下一个猜测还没出口,就被他用一大块奶油堵住了嘴。
温明惟不想透露的愿望内容任凭谈照怎么打探都挖不出半个字。
当晚他们分吃完蛋糕,很久以后才睡下。
睡前激烈地做了一场。温明惟被按在床上弄遍全身——新一天的零点一过,他本人成了谈照的礼物,整个人快被拆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