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半真半假,话锋一转,忽然问:“昨天温明哲找你干什么?”
谈照一顿,温明惟还拿着枪,品味某种情趣似的抵住他胸口,将他没来得及脱的上衣压出一块褶皱:“只有你们两个吗?还有没有别人?”
“……有。”谈照说,“但不是什么重要的人。”
“谁?”
“温明哲的手下。”
谈照答得自然,在微妙的审讯般的气氛里低头看怀里的人。
温明惟也看着他,明明是因为怀疑才会问,表情却很暧昧,好像问这些只是出于对他的掌控欲,跟其他任何别的人和事都无关。
谈照喉咙发紧,在进退之间选择不回避:“你又在怀疑我。”
“我是担心你。”温明惟说,“已经快一个月了,暂时没危险不代表以后一直安全,你不要松懈,别忘记自己在跟亡命徒打交道。”
这语气又不像怀疑了,只是关心他。
谈照应了一声,问:“你呢,这趟还算顺利吗?”
“还行,”温明惟平淡道,“没什么顺不顺利的,看看货而已,等下一步过完海关,今年就结束了。”
“……”
温明惟说得轻松,但现在海关是什么形势明眼人都看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