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照来时那两人已经到了,他最后落座,温明哲介绍今天的客人,姓曾,目前在海关总署调查科任职,据说马上会调任到缉私局,是个很关键的岗位。
温明哲说:“曾先生是新洲人,我的同乡,十几年前我们有过一面之缘。”
那位曾先生留两撮招眼的短胡须,黑发里掺几缕白,年纪不轻,但脸部有明显的医美痕迹,皮肤饱满不见皱纹。
他随温明哲的目光看向谈照,很自来熟:“我和谈公子也有过一面之缘。”
谈照心想,见过我的人多了去了,面上不动声色,客气地点了点头。
温明惟的消息就是在这时发来的。
谈照开了勿扰,只有他的消息有通知。
刚编的谎话被揭穿,谈照也不心虚:“有事误了航班,今晚回不去了,怕你担心我。”
温明惟转头问顾旌:“你刚才说他在哪里?”
顾旌又报了一遍那家酒楼的名字:“我们以前也去过,在那听过戏。”
温明惟隐约有点印象,不太深。
顾旌道:“谈先生是最后一个进去的,我们的人只跟到门口,不知道他今晚的同伴是谁,要查监控吗?”
温明惟道:“能见光的没必要查,不敢见光的早就把监控处理干净了,白费力气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除了温明哲还能有谁?”
温明惟在基地的住处虽然是临时收拾的,但规格不比五星酒店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