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怀疑。”
“是吧,但你说有什么用,想吓唬谁呢?还以为现在是十年前啊?姓温的早就死光喽——”
此人嗓门不小,招来不少注视。
他摇头晃脑地沉浸在指点江山的自得里,没留意有人走过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他一回头,还没看清对方是谁,突然被一脚踹飞,摔到对面楼梯下,发出一声惨叫!
赌桌旁一片哗然,温明惟收起筹码,和谈照混进人群趁乱上楼。
一二层大厅是中空设计,二层有一排包厢,他们进了一间,透过包厢的单向玻璃往下看,楼下已经乱作一团。
打人的是一个壮硕的西装男,他仿佛拎小鸡崽般拎起那人,摔到地上,猛然又踹一脚。一套动作看似简单,被踹那人却奄奄一息,连惨叫也发不出了。
在西装男背后,一群打手的簇拥下,走出一个男人。
这男人穿白衬衫,戴钻表,梳油光锃亮的背头,裸露的脖颈上好几道深刻伤疤,触目惊心。
他长相英俊而标准,有整容痕迹,但眼神阴鸷,气场强势,假作的斯文中透出一丝狠厉。
——正是没死透的温明哲。
只见温明哲抬手一挥,西装男又踹一脚,地上那人两眼一闭,竟好像被直接踹死了。
“你说谁死光了?嗯?”
温明哲走到那人面前,照脸上狠踩一脚:“老子是你配议论的吗?狗杂碎。”
围观人群噤若寒蝉,温明哲转身咧嘴一笑:“让大家见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