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想重要吗?”谈照不遮掩,“既然没选择,不如把利益最大化。我上回去仁洲实地考察过,投资建桥也不是没得赚。”
温明惟在他身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:“比如说?”
“最基本的,交通收费。”谈照认真道,“以仁洲和新洲的人口和往来车流量预测,跨海大桥建成后每天通过车量起码二十万,过桥费很可观。按股分成,谈氏是最大股东,理应拿大头。”
“嗯。”这没什么异议。
“但只靠交通收费,至少要收十五年,大桥立项后建设工期也要三年,也就是说,我要十八年才能收回成本,太慢了。”
如果谈氏的投资只有七十亿,它算优质稳定的长线投资。
但不是七十亿,是七百亿。
这“亏损”的七百亿要十八年后才能平账,不利于集团资金周转。万一其他项目再出点问题,风险很大。
况且这七百亿有很大一部分来自以谈氏资产抵押签下的银行贷款,要还账的。
“所以我想,在大桥的几个景观路段附近拿地,建商圈,做旅游开发,也算是有不小的收益。”
谈照讲到这提起了点精神:“你觉得怎么样?跟你们的目的也不冲突吧。”
他们的主要目的是建桥,要基建上的政绩,怎么开发大桥经济是次要的。
但这对谈照来说恰恰是最主要的。
“我要能看见回报。”他说,“毕竟是七百亿的投资,如果没前景,就算我用手段威胁董事会通过提案,以后也很难服众,工作不好做。”
谈照用寻求理解的眼神看向温明惟,即使有黑暗掩盖,也有点不自在。
温明惟倚在他怀里,从最开始漫不经心,到逐渐清醒,目光从虚空中的某处落到他脸上,半晌没作声,突然忍不住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