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干什么?”
谈照莫名地吐出一句,嘴唇一开,温明惟的舌就滑进来,不容反抗地将他按在车座上深吻。
姿态很强势,但身上散发的气息却是对他毫不掩饰的渴望,以至于显得弱势,可以任他摆布。
谈照稍微停顿几秒就遵从本能,把温明惟“摆布”成自己喜欢的样子,揽在怀里,拽着头发亲。
谈照拽得不重,但温明惟挣脱不了,发根在他的牵扯下微微发酥,忍不住说:“用力点。”
“用力?”
“……”
“原来你有这种癖好?”
“不,”温明惟突然咬破他的唇,剧痛下谈照嘶了一声,有血流出,被温明惟吮吸,咽下喉咙,“这只是我癖好的一种。”
“……”
车还在开,原本时不时跟手下沟通两声的顾旌早没了声音,体贴地降下隔断,让他们独处。
这个血腥味的吻很快就不止于吻,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谈照把温明惟抱到自己腿上,从下方按着他的后颈亲热,垂落的长发遮住厮磨的脸庞,难耐的喘息从发丝间一声声泄露。
他一点也不觉得对谈照的渴望羞耻,像是想从对方身上汲取生命力,仅靠接吻不够,他按住谈照的侧颈,抚摸他的颈动脉,然后手指从衣领伸入,解开碍事的扣子,触摸那具有温度而健康的躯体。
谈照整个人抖了一下,用力掐紧他的腰,还没来得及更进一步,车突然停了。
温明惟抬头看了眼窗外,到家了。
但他不想停下,谈照的状态也很难停。
原地吻了十几秒,谈照突然推开车门,就着这个没分开的姿势抱起温明惟——和上回一样,把他公主抱带回楼上,关上卧室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