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更加繁忙,谈英卓也好,谈照也罢,都没在他的生活里留下痕迹。后来再想起这件事,已经是很多年后,世界天翻地覆,物是人非了。
温明惟躺在床上,药效已经发作,他暂时把所有人抛到脑后,安稳地睡了一觉。
第二天早上起床他才发现,一宿也没收到谈照的回复。
温明惟直觉好像有点不对,正想按通讯叫顾旌进来问一问,后者已经听到他下床的动静,主动敲了门。
“进来。”温明惟披上睡衣,进浴室洗漱。
顾旌跟在他身后两米的位置,汇报事情一如既往简洁,说:“明惟,谈英卓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温明惟刷牙的动作一顿,愣了下。
他从镜子里看见顾旌严肃的脸,确认自己没听错:“怎么死的?”
“心脏病突发,抢救不及时。”顾旌补充一句,“验尸没验出问题。”
温明惟沉默片刻,嗓音偏冷:“把我的药给他吃,也验不出问题。”
顾旌没敢做声,看着温明惟对镜束发,不太耐心地用发带信手一绑,又问:“谈照呢?”
“还在医院。”顾旌说,“谈氏已经发布讣告,没提太多内容,只说病逝。但现在致命的病不多,媒体不信,外面风言风语传得厉害,都说谈英卓死得蹊跷,可能是被谋杀。谈氏股价短短几小时跌了五个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