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铃铛就跟在她的身后不远处,却没有立刻出现,估计是觉得程灵汐也没有其他反抗的方法。

近距离看着她那张布满白色圆圈花纹的脸,程灵汐发觉她的长相几乎没有变,和那个久远梦境里施舍给她糖果的女人一模一样,一样的温柔,无害,冰凉又轻蔑。

“夫人”说:“你还记得我吗?灵汐, 你小时候我还见过你,当时……你还很听话。”

听话。程灵汐厌恶这个词语。

无数银白色的丝线密密麻麻地出现在夫人的背后,就像是即将捕猎的猎人精心准备的一张大网,程灵汐的大脑又开始疼痛,她扬起头,看着眼前的“夫人”玩味地玩弄着手里的黑色软体,又快意地欣赏着程灵汐的痛苦表情。

程灵汐微微张开唇:“我记得你。”

她的砍刀在下一秒飞出手心,击中了“夫人”的半边身体,可是正是如她所说的一样,被标记的人是伤害不到她的,那高高隆起的腹部像是水中之沙,即使被击中,也不过是短时间内散成了一片又一片的粒子束,接着又自动吸引到“夫人”的身体原位。

“夫人”的表情依旧很温和,她被身后的丝线和铃铛形成的一串绳子缓缓吊起,而伴随着叮铃铃的声音响起,那带有巨大攻击力的铃铛再一次朝着程灵汐袭来!

她是丝毫没有心慈手软,即使动作缓慢,下手却杀招频出,眼看着她就要得手——

下一秒,贺言酒的蛇尾生生甩出,将一连串的铃铛拍飞到不远处,她还继续戴着那个美貌的狐狸面具,此时救场是顶着愈发难忍的疼痛,程灵汐是有小水帮忙减轻压力,而她是完全靠着自己的意志力在扛着!